”
刘哥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家伙虽然不提及过去,但从当初他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绝对的非富即贵。
他本以为韦传名是遇到了劫匪,导致差点身死。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韦传名的身手可谓极佳,除了气血着实普通之外,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
这种人物,不待在夏朝享福,跑来大祈做什么?
若韦传名是墨者、儒生,甚至是法家的鹰犬也就罢了,偏偏这三个他都不是。
墨者为了兼爱可以不顾自己;儒生为了仁义可以无视苦累;法家的鹰犬为了权利可以不辞万难……这三种人只要提起来,都有各自的目标和追求,摒弃享受也并非不可能。
但韦传名怎么看都跟这三种人毫不沾边。
此前不熟,就当一起同走一段路也就罢了,不必打听太多。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今日既然遇到了询问的机会,刘哥也就不客气的问了出来。
“我乐意出来,你管得着么?”
谁知道这一问就像是捅了马蜂窝,韦传名的脸都黑了,骂骂咧咧个不停,“咋,想让我回夏朝接你俩去享受荣华富贵啊?夏朝是你爹啊你这么惦念着夏朝?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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