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前两位可是公尚过和荀轲。
能够接任的人,怎么可能真是个酒囊饭袋?
只是寻常民众都更喜欢听大人物不着调的一面,那样才有意思,记忆深刻。
至于他在位时究竟做了什么,做出了哪些努力……普通人可没那么关心。
如今一切盖棺定论,自有后人言。
顾担走到青石碑的面前。
手掌轻轻落了上去。
触感冰凉一片。
毫无半分温度。
风吹日晒,雨打雪浇。
青石碑仍旧干净,想来有人时常擦拭。
但难免还是会有些许岁月的斑驳痕迹烙印其上,带着几分岁月的厚重。
他不会再开口说话了。
再也不会。
功也好,过也罢。
临到头来,不过是一抔黄土,一处坟茔,一块石碑。
这便是人来过世上的证明。
顾担久久没有言语。
苍是他亲手带大的。
唯一一个从婴儿时期,养大成人的后辈。
要说没有感情,那是自欺欺人。
但他已不愿意再经受一次又一次,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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