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那双犹如宝剑般锐利的双眼,分毫不让的说道:“羽亲王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哦?”
商被顶撞,倒也不怒,只是似笑非笑,犹如看着一个三岁孩童卖弄一般的看着说话的那人,“不知兵部尚书、夏朝宗师韦大司马,有何见教啊?”
兵部尚书的别称即是大司马。
他此时念出来,却并不是给人尊敬,更像嘲弄。
韦大司马脸色一板,他可是堂堂宗师,面前这位老头在庙堂上虽然风光无限,可武学修为着实一般,连练脏都没到。
也就是对方仗着自己是荀子徒弟的身份,料定他不敢出手,否则怎敢如此对一位宗师说话!
别人怕他,他可不怕。
宗师一生行事,何须看旁人脸色?
武道宗师,就是这么有底气!
像是这种八十余岁的老头,他吹一口气都可能直接弄死,哪里轮得到他来指指点点!
“此事如此简单,法家领袖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作为荀子的徒弟,您开创的法家却狠辣至极,理应无甚仁心才对,怎到了此事,反而故意装作不知呢?”
韦大司马心知要论起法理乃至律法这种东西,全夏朝的人加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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