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即可,自己过的舒服便成。”
庄生颇为随意的说道。
他并无很多父亲那样对子孙后代有很高的掌控欲,相反,甚至显得有些不着调。
既不为自己的孩子提前规划什么,也不打算干涉此后他的人生。
在庄生看来,人生于世,绝大部分人其实都只能为自己而活。
即使如此,能顺心顺意的做到这一点的人都屈指可数。
大部分人活了大半辈子,只为自己,却仍旧憋屈,甚至苦闷。
若想再增添一笔,为他人而活,便已不再是‘指点’和‘规划’所能做到的事,而是要看个人的缘法。
他自己便是一个相当随性的人。
所幸在‘为己而活’这一点上还算做的不错,却也不觉得自己可以肆意指画他人的人生,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孩子。
有学武的心可以学武,有种田的心就老实种田,有出门闯荡的心亦可出门闯荡……
人生而自由,不必增添枷锁。
这世上普通人才是绝大多数,只要甘于平凡,活路总是不少的。
而若不甘寂寞,那便要看自身本事,而这恰恰才是旁人最难插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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