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却是全然没有半分不适,却又与所有人都像是隔着一道壁障。
他若是想要放纵,在夏朝的时候便有无数可以放纵的时机任他挑选。
但真正困难的不是放纵,而是自持。
放纵任谁都会,自持何其难也。
顾担谨记着一句话:世上无如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
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破绽,也不需要这种低级的纵欲手段,起码眼前这些人,还无法引动他的欲念。
修行提升的不仅仅有境界,还有对事物本身的认知和判断。
凡尘中国色天香的女子,落在他的眼中……说枯骨尚过,无甚美感可言却真。
到了他此时的境界,当真是王公贵胄娇生惯养的女子,还是街边的乞丐,都已无有太大的差别。
当然,毕竟在凡俗中生活了很久,所以对于常人‘美’的判断还是在的,只是这一份美的欣赏,已经不再属于他。
除非他自己蒙上眼睛,掩盖神魂,自愿当个瞎子,不然再如何妖娆魅惑之资,也都只能说一声‘不过如此’。
所以他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并不是他真丧失掉了那一份欲念,而是两者间的差距已经太大,大到连欣赏本身都很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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