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法之一字便足以,何以再增添锦绣,徒增损耗,掩名盖实,不着正理!”
好家伙!
这一次连顾担都要忍不住在心中直呼好家伙了。
此人非同一般啊!
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想一口气将儒家都给颠覆。
还是要当着荀轲乃至无数儒家门徒的面前这么颠覆!
究竟是狂妄,还是自信?
上台的儒生已是忍无可忍,哪里还能听他继续长篇大论下去?
长剑划过弧线,便要取了商的项上人头。
但还没有触及到商的毛发,长剑便被人给拿捏住了。
商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毫无半分恐惧之意,只是表情专注的看着荀轲。
他今日的确是过来请教的,请教一下儒家为何要舍近求远。
荀轲既能看出墨家的问题,没道理想不通儒家自己的问题。
求五十步者,与求百步者,又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明明荀轲也说出过“刑称罪责治,不称罪则乱”这种话,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抬出礼这种东西?
面对商的不解,准确的说应该是锋芒毕露的紧逼之态势,荀轲简简单单的回答道:“贱礼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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