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商换了一个说辞,他以墨家代指儒家,墨家的兼爱非攻不行,凭什么你儒家的仁义礼法就能行?
如果墨家追求的道德是山顶上的一览无余,那儒家怎么也有半山腰高,可山底才是最庞大的那一部分,才是真正的底层百姓。
仁义嘴上说来倒是好听,怎么墨者却越来越少了呢?
到底是因为墨家太严苛,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做墨者?
这不就是说明,大家只是嘴上喜欢仁义,真让自己去做,却又根本不为所动么!
“有点意思啊!”
看台下,顾担目光略显诧异的看着那侃侃而谈的商。
他本以为荀轲这次讲道已经找不出对手了,谁曾想江山代有才人出。
此人看上去虽然年轻,但无论是对儒家还是对墨家,都有相当深刻的了解和认识,更是拿出了荀轲自己说过的话来为自己平添佐证。
他是名不见经传不假,可荀轲自己说过的话,总不能不认吧?
墨家做过的事情,此后的经历,也做不得假吧?
发生在大月国土中的事情,也全都是事实吧?
如此这般,摆事实、讲道理,一番言语下来,丝毫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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