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使者笑了出来,格外开怀。
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他格外关注宗师的动向。
而在夏朝,众所周知,王莽一直将宗师当做牛马使唤,一点也不客气,谁让夏朝真有比宗师强的存在呢?
所以在夏朝想打探到宗师的动向,并不是一件难事。
可在三十余年前,很多宗师忽然就一同没有了消息。
而禽厘胜和荀轲尚且活跃在夏朝的境内,一个是墨家巨子,一个是儒家领袖,足以吸引到普通人绝大多数的目光,至于其余宗师,反正本就没那么亲民,神隐也就神隐吧。
反正往上推个几十、几百年,那才是宗师真正的作风,夏朝这里才算不正常。
但大月使者毕竟阅历深厚,他结合周围几国不约而同的各种消息,足以笃定一件事。
那就是绝大部分的宗师,都离去了。
仅有少数寥寥几位,尚且能够确定留下,除了荀轲、禽厘胜这样的异类之外,莫不是行将朽木的老宗师。
他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能够窥得其间的一丝波澜,只能在心中遗憾,怕是永远都错过了道谢的机会。
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他即将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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