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
“大差不差。”
禽厘胜点了点头,“夏朝之外有大祈,大祈之外还有别的国度,便是宗师走上十年,都还有一处不周山脉在那里。
既然如此,墨家又怎能局限于一地?明珠固然宝贵,藏匿一方却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
禽厘胜还是那么干脆直接,便是自己夸赞墨家的时候,都是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让人想质疑都找不到由头。
“我本以为,你会和儒家再论一论呢。”
顾担有些惊讶,但要说整个夏朝谁最能接受墨家离去,那个人怕也就是他了。
“哈。道理多得是,关于墨家的道义,我们已经喊了六十年了。墨家要的是身体力行,而非口舌之辩。”
禽厘胜无所谓的说道:“儒家固然有稍许值得称道之处,但莹草之辉,岂能胜于皓月?我们是要照耀四方的,而非扎根一地。”
虽然在夏朝境内,墨家面对儒家有些“节节败退”,但抛开这个事实不谈,只从名望上来说,儒家真得往后稍稍。
这位墨家巨子固执而自傲,却有着固执和自傲的本钱,让人自愧不如的本钱。
“好吧。”
于情于理,顾担都没有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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