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相当简单粗暴的手段。
但,好用!
没有神念作祟,那黑衣人总算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当即脸色一板,道:“呵,我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若想从我口中得知什么,绝无可能!”
被人一掌制服,其中差距已难以计量。
反抗也不过是无谓的挣扎而已。
可宗师什么磨难没有见过?连气血见障的痛苦都能顶得住,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肯全盘托出的。
“硬气。”
顾担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手中一抹绿芒涌现,直接拍打到他的体内,转头看向禽厘胜道:“交给你了。”
“没问题。”
禽厘胜面色阴沉的将黑衣人接了过去,声音寒彻。
真当墨家好惹的是吧?
一刻钟后。
“我招,我招!”
痛苦的嘶吟和求饶声在黑暗的角落中响起。
不多时禽厘胜便走了过来,浑身是血,反倒是那被审讯的黑衣人,看上去完好无损。
唯有衣衫上浓稠好似血浆般的鲜血,默默的淌落在地。
“肯招了?”
顾担走上前去,面色如常,当初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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