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脾气其实并不坏来着。”
有宗师小心的说道。
他们当然知道顾担的名字,但提及顾担的时候,莫不是用‘那位存在’来代替。
倒不是顾担这两个字念不得,顾担自己也从未不许旁人直呼他的性名,但宗师历经百般世事,又岂是没有眼力见的莽夫?
只是因为他们看出了顾担不愿意显露于人前的想法,甚至宁愿将自己的功绩,全都推到墨丘的身上。
以至于明明已是当世第一,却又‘籍籍无名’,整个夏朝似乎没有这号人似得。
正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
不管他究竟为何想要隐姓埋名,他就是想!
所以这群宗师自然也不会犯顾担的忌讳,尽管他未曾明说,但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说出来,被他听到,不小心就得罪了怎么办?
为此,无论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一群人彼此交谈的时候,提及他,莫不是用‘那位存在’来代替,反正大家心知肚明说的是谁,搞不错。
虽然一群宗师私下里交谈都如此谨慎显得有些过于小心,毕竟谁能够在一群宗师的身边,偷偷旁听?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连这些细枝末节之处,他们也要力求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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