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些改变。
然而,没有。
禽厘胜铁了心,墨家也铁了心。
那就只能让世人去选择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荀轲的脸上已尽是坚定之色。
思虑良久,他为这篇雄文写上了名字。
《劝学》。
将笔墨复归原位,荀轲正要舒展一下身子,眼角的余光终于扫到了那好似幽灵般立在桌案前的一袭青袍。
“顾先生。”
荀轲回过神来,赶忙起身行礼。
“写的真不错。”
顾担笑了起来,指了指宣纸上尚且未干的墨迹,“比之当年,功力更甚几分。”
荀轲难得的脸色微红了一瞬,几十年来的养气功夫,在回想到当初被顾担撞到自己背地偷偷写小故事诽谤来发泄心中郁气时,还是会难免有所波动。
“顾先生来寻我,可有何事相商?”
荀轲只当没有听到,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
“倒还真有。”
顾担说道:“《神农百草经要》已经编撰完成,不过书再好,也得有人看和用才行。如今你的名头可不比禽厘胜差,还要麻烦你广而告之一番,好歹也得让人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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