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生活在夏朝的民众们,已不再那么喜爱墨家了。
当一个国度绝大部分人都过的比墨者要好,墨者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锄强扶弱固然很好。
可如今反而墨者显得有些“弱”了。
这份弱不是实力,而是待遇。
这是一个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夏朝初立之时,就算有四国的接济和赔偿,百姓们过的也不怎么好,墨家当时与之共患难,百姓一看,自己过的清苦,墨者比他们还清苦,那自然是尽得民心,墨者也成为了天下人的榜样,推崇之至。
然而如今夏朝富裕了起来,到了同富贵的时候,墨家还是老一套的东西,已经无法再吸引旁人加入墨家——甚至会觉得墨家多此一举,没事找事,自显清高。
一个组织的成长固然是要看个人的选择,却也不得不关注到环境的变化。
夏朝已经到了迫切需要新的理念,来替换掉守旧墨家的时候了。
如果说夏朝二十年,顾担跟禽厘胜提及此事的时候,墨家尚且有改弦更张的机会,调转自身的方向,那到了如今,儒家已经成势之后,很多人对墨家的容忍也差不多已经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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