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禽厘胜都懂,但他就是不改。
以至人之心,求普世之众,为之奈何?
与其争辩已经没有了意义。
太阳离人间太近的时候,带来的也将不再是生机,而是炙烤。
庄生离去了。
很多人尚且还沉浸他的发问之中。
墨家无私至此,却是背离了天下,无视了人之私欲。
林凡之死,尚且历历在目。
连墨者中的自己人都有些扛不住,更何况乎外人?
过刚易折,如此不肯同流者,哪怕坐拥先贤的威名,最终的下场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多半是束之高阁,最多再为其精心妆点一番。
“你的这个弟子,有些意思啊!”
台下的顾担却是眼前一亮。
庄生对墨家的剖析,不可谓是不独到,之前他也曾试图劝说过禽厘胜,只是同样也被拒绝了。
而庄生选取的角度,竟和他差不多。
这可不像是一个不谙世事,沉浸在神神鬼鬼世界中的痴人。
而且,他隔空探寻庄生自己的气血,发现竟然已经即将完成气血见障。
庄生的年龄,可是比荀轲还要再小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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