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墨家。
绝不是因为爱屋及乌,而是墨家把夏朝所有为了理想不顾一切的家伙,都招揽了进去,且身体力行的做到了。
这样的一群可爱的人,如何让人不喜欢呢?
可问题是,兼爱两个字,是最完美的畅想,与大同之世不相上下的难度。
人间是大同之世么?
当然不是。
以如此之高的标准要求自己,几乎是一种折磨。
吹捧墨家的人从来不少,你拉十个人出来,了解之后十个人都能夸上几句。
可墨者的数量,却又始终不多。
那些夸赞墨者的人,有多少愿意去做墨者的?
或许短时间内很多人可以按照墨者的标准来暂时要求自己,十年如一日,始终不改其心的,又能有几个?
而且,无偿的帮助固然很好。
但时间久了,对世道的影响,却不见得好。
一个人的德行再如何高尚,也没办法再去超过墨丘和墨者了吧?
连他们做好事都不要名利不要钱财,你怎么好意思要的?
长此以往下去,甚至会让人产生帮助别人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甚至会将墨家这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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