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准话。
顾担也是在外出诊治病人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除了那些纷争之外,他还看到了别的东西。
如果不去争论这其中的对错,这件事其实埋下了隐患。
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有至亲之人利用他的身份摄取利益,那当事人有没有罪?
如果说没有罪,那会不会有人效仿?
禽厘胜不去追究林凡的责任而无人质疑,是凭借着墨家日复一日的努力之下,留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与德行,他们信服墨家,所以认为墨家不会庇护坏人。
墨家说林凡对此事不知,百姓相信。
可如果将墨者换成别的官员呢?
百姓还能信服么?
如果也有官员让家人以此牟利,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被抓到后就说自己不知情,是不是也要按照此“旧例”判决?
如果不依循此例,是不是又在说墨者、墨家天生高人一等?
这个雷,暂时没有引爆。
但这其中已经涉及到了法不容情还是法可容情,能否酌情判处的关键。
当发展到一定程度,满足了物资最低的下限之后,夏朝还有很长的路需要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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