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担笑了笑,很是平静的说道。
“我……我去帮老婆子做饭。”
老农满心惊惧,不敢再和两人共处一室,连忙快步疾走而去。
独留下愤恨握拳的荀轲,犹自愤愤不平,“人岂能分三六九等?!”
“你觉得宗明帝可恶,可是大祈的皇帝可恶?”
顾担并未开解,反而问道。
“这……”
荀轲一怔,片刻后说道:“我竟觉得还是大祈皇帝更可恶一些!”
宗明帝二十余年求仙问道不问朝纲,以致秩序崩坏,又因一己之私穷奢极欲,导致民生困苦,他本以为这已是恶的极限。
直到接触大祈,才明白人之恶尚且远远没有极限。
将人划分数等,以皇权的名义来牧养子民——如同对待牲口!
荀轲完全无法想到比这更加恶毒的手段,哪怕与大祈皇帝素未谋面,对其的痛恨程度就已经超过了对宗明帝的痛恨。
这种划分一旦持之以恒的实施起来,百年、千年之下,安知不会成为一种“合该如此”、“理所应当”的规则?
生而有种,下民非人!
何止是礼崩乐坏,这是在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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