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白寻道微微摇头,说道:“什么才算是天下道义?大月的天,又在哪里?国破天倾之际,道义二字怎有着落?至于人间百姓,这战争的泥潭一日不停歇,苦的便是大月的子民,受难的也是大月的子民。
你今日既敢来此,其勇气我甚是欣赏。奈何你所做之一切,当真值得么?相信你比我更能明白此时大月的局势如何……如此局势之下,黄天军、白莲教,还有那大月的庙堂,乃至林林总总不知几何揭竿而起之人,那些人何尝不是大月的子民?
如今祸到临头,那些人的力量可曾凝为一股,共同抗击?哪个不是在自己的心中打着如意小算盘。仅你一个墨家,一个墨丘,几千墨者,放在一州之地尚且捉襟见肘,放在整个大月又有几分重量?遑论是整个天下了!
如此一来,何谈天下道义,何谈人间百姓?”
他的心中显然已经打好了腹稿,或者说,他很有经验,有经验到墨丘所经受的一切,他都曾经经受过。
所以白寻道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的继续说道:“‘道义’二字委实太重,落不得一人身上。天生圣人啊……听起来美妙,被大月的子民誉为天生圣人的你,想必比谁都更加明白其滋味几何,可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