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还好。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成婶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无非是熟识一些。”
荀轲的嘴唇张了张,似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其实不用问也是明白的,可心中难免还有些期许,“成婶的那个侄子呢?”
“战死了。”
二牛摸着脸上弯曲而狰狞好似蜈蚣一般的伤疤,“很多很多人都战死了,大牛、二蛋、黑臀……连小不点都战死了。”
他从嘴中吐出一连串的名字,那些名字多多少少有些上不得台面。
农村的人信奉贱命好养活,取得各种小名大抵不会往好听上考虑,便是荀轲都有一个呆子的称呼。
但那些并不中听的名字,对应的是荀轲记忆之中的那些活生生的人,大家曾一起在私塾里上学,一起上树摘果,一起跑到源河里玩水抓鱼……
强烈的,好似窒息般的感觉在胸膛中酝酿,荀轲数次张口,想说些什么,眼泪却总是先一步滑落而下,打断了那已无法脱口而出的话语。
这就是战争。
战争是要死人的。
无论认不认识,熟不熟,关系好不好,当一切临头而至,很多人都没有的选。
纯粹底层百姓的造反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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