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挨一顿打都不舒服。前段时间荀轲在吃饭的时候看书,那小子竟然敢往他碗里倒墨汁。”
“苍的胆子还挺大。不过,说起荀轲,他差不多已经到了该与人说亲的年纪了吧?宁安坊那边,有好几户适龄的人家,还跟咱问起过这事儿呢!
咱虽然人老了,眼睛不中用了,但识人的本事可还没有落下,那几家人啊,心不正,您可别听他们叨叨,都不是良配。”
“那是!论起街坊邻居识人的本领,谁也不敢说比李婶看人更准些,您说的话我记住了,回头荀轲要是过不了美人关,我就把他腿给打断。”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着,就像是在路边的邻居彼此碰到了,都有空闲的时候东拉西扯随意的聊一聊家长里短,间或还不忘记骂一骂后辈那些不争气的东西。
暖炉之中偶尔有木炭崩开些许的噼啪声,小屋之中的气氛也松弛了下来,四方墙壁庇护着一处温暖之地,隔绝掉了外界的漫天风雪严寒。
顾担和李婶的话题已经拐到了荀轲的身上,谈论的还是关于嫁娶之事,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李婶在说,顾担在听。
李婶偶尔还会提出几个结婚后不太幸的人家,或者谈一谈谁家有适龄的闺女,并不点评那些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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