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批判了,矛头直接对准庙堂。
当绝大部分的财富聚拢到极小一部分的人手中,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乃至人不如狗,甚至是让人羡慕狗之时,世道也就崩坏了。
崩坏的世道需要用多少人来填补呢?
便是填上一个墨家也不够。
墨家努力了十几年,便是一头猪碰了那么多的壁也该醒了,何况是墨丘呢?
兼爱非攻,大同之世,是大家不知道现在根本做不到么?
别说是现在,就是再过上千八百年也做不到。
可总得有人开这个头!
敢为天下先,以墨者之身,谋求万世之福。
为追求那至高的未来,当下这份清醒的痛苦必须要有人来承受,要树立起一杆大旗,一个可能永远也到达不了的理想和方向。
凭此汇聚来那些愿意相信未来的人,定下一个此世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所有人一起努力,把这天下改造的更接近那理想之中的模样。
可惜啊,那么多人奋不顾身的努力,也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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