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声很突兀的便止住了。
大青指挥使刘轩启的声音冷若冰晶般说道:“我敬爱的殿下啊,您将战争当成了什么?小孩子过家家?!”
副官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自然也没有回答。
刘轩启便自顾自的说道:“那个张启瀚,现在脑袋还挂在旗杆上。但您应该不会忘了,前段时间,他指挥着大月的人马追杀咱们的人有多么起劲啊!当时您跑的慢,据说还被吓得尿了裤子,不知是不是真的?嗯?!”
他虽是用着敬语,话语却是半点不留情面。
副官的头恨不得埋在胸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虽是名义上的副官,其实军队的一切都轮不到他来管。
甚至就连四国联军这样的大事,此前都没有任何风声传入到他的耳中。
这在大青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长子啊,真的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有太多的责任压在身上,可他又不是什么出类拔萃天赋异禀之人,性格说好听点叫宽厚,说难听点就叫懦弱。
比之父皇的雄才伟略,他完全没办法看。
而在大青,并非没有废长立幼的传统。
只不过一般在废长立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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