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轲自豪的挺起胸膛,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当然!”
迈步走出小院,分明是刚亮的天,却已经有诸多小贩开始推着车子在路边,小心谨慎的等待着客人,只是没有什么叫卖声。
公尚过近乎漫无目的的在皇都内四处的走动着,大月立国二百余年,这座都城修修补补的岁月却远超这个数字。
无数的风风雨雨扑撒而下,城墙上留下了诸多岁月的痕迹。
临墙边细细观摩,便不难看到润水的青苔掩埋间所漏出的些许刀痕箭洞。
两百余年的国祚啊,已是数代人漫长一生都无法经历的岁月,可却连这城墙上些许的痕迹都比之不过。
有什么东西,是能够留在时间的长河中永不破灭的呢?
不知不觉间,公尚过走到了城门口。
却看到一群人抬着棺,默不作声的走出城门。
没有哭声,没有乐器送别,唯有一片素白沉默而静谧的向着远方走去。
可在那群人的身后,分明是有人持着铜锣唢呐,却没有鸣奏,而是静静的跟在人群的后方。
公尚过面露疑惑之色,也悄悄跟在人群后方。
直到远离皇都十里之外的地方,那跟随在人群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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