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寿山一旁留下的石碑,便是一路走来的感悟,顺带留给子孙后人警醒。
石碑仍在,可两百余年足以吹掉所有过往。
“写得好有什么用?依我看,是那石匠刻反了才是!”
禽厘胜冷哼一声,说道:“上天难欺,下民易虐;民脂民膏,尔俸尔禄!”
又来了……
顾担暗叹一口气,每一次出门回来后,禽厘胜不骂几句宗明帝就浑身不舒服,再不济也得含沙射影,暗搓搓的鄙夷一番,主打的就是不服。
敢在皇都这么作死的能人可不好找,这样的奇才,到底是怎么加入墨家的?
公尚过敢收也就算了,墨丘不把他扫地出门,还真敢教这种人!
“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太祖之功业何错之有?怎能如此污蔑!”荀轲却是无法容忍这种假借先贤暗讽之事,怒声开口。
‘得嘞!又要开始咯!’
顾担用手掌无奈的抵住额头,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
这俩人好像天生就不对付,一个胆大妄为心直口快,一个谨言慎行讳莫如深。
凑在一块,但凡互相发表点意见,免不得就要迸溅出点火花来。
“太祖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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