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心事重重,这种阴郁是偶尔才会出现的,大约像是一种会在深秋才开放的花,那是什么花呢?谢灵曜一时想不起来,
谢灵曜拿湿热的毛巾,在他嘴唇上擦了擦:“喝酒是你的弱点吗?”
严敬尧抬起眼,他动了动嘴唇,回答:“是。”
谢灵曜叹了口气,给他擦完脸,轻声说:“累的话就去睡觉吧。”
严敬尧摇摇头,朝旁边挪了一点,拍拍沙发的垫子,勉强打起精神:“你有事跟我说?”
第86章 犟种和倔驴
谢灵曜将毛巾浸在水里,再沥干,他的心像那块毛巾一样,一下子涨满许多酸涩的、难以言喻的心痛,之后剧烈地收缩,呼吸时只觉得胸口要无法呼吸,因此出口时只是一句干哑的嗯。
“陛下,你说吧,没事。”严敬尧很惆怅地笑了笑,“你忍了很长时间了,我知道。”
谢灵曜生硬地回答:“原来你知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知道?”严敬尧的语气也很生硬,“我看起来是完全没有一点共情力的吗?”
谢灵曜难以启齿,他手中的毛巾变干了,他却感到后背上直冒冷汗。他在心里筹划这件事许久,到了此时他却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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