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严敬尧一伸手就把陛下抱在怀里,伸手拍了拍陛下的胸口,再顺着捋了捋气。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在呢。”
“心上顽疾,只能自解。”
谢灵曜说话文绉绉的,说得严敬尧不由得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无聊!”
“实在难受,发脾气也没有关系。”
谢灵曜顺势轻轻地,往严敬尧胸口,咬了一下。
没什么用,但就算谢灵曜这样觉得,严敬尧也会坚持不懈地继续哄着他,知道他睡着为止。
所以谢灵曜不愿再挣扎,只是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想,为什么一个人,要在爱上谁之后,才能慢慢地认清他的真面目呢?
黑夜带来永不消逝的谜团,而太阳依旧每天照常升起。
谢灵曜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突发恶疾”,他只能把一切原因归咎于那一杯咖啡,至少在严敬尧问他的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
咖啡这种东西太现代了,他还没太适应,这才不舒服。至于他为什么心情不好,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雄激素失调,也很正常。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朱丽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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