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他一直都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在流冷汗,满脸写着厌世两个字。
让不喜欢喝酒的人硬喝,一定要出事。
在还有两个桌子的时候,谢灵曜忽然站了起来,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严敬尧站在那里别动。
“你,去收拾东西。”谢灵曜尽量平和地开口,“我也还有些东西落下,有话之后再说。”
说罢,谢灵曜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室走。
谢灵曜回到休息室,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这里已经没人了,他从包里取出一把刀。
这是一把很小的刀,这里的工作人员对危险物品的处理非常严格,像这样的小刀,也是某一次,有人来修东西的时候落在这里的。
陛下每天等人走完之后就在这里磨刀,现在已经磨得指尖一碰,便能豁开条口子。这把刀,是他第二次跟严敬尧去酒吧之后便开始磨的,他一直在等用它的时候。
现在影片的拍摄已经结束,再不用,就没机会了。
他握紧了那把刀,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听到指针在一秒一秒地走动,而与此同时,门外有个人在朝他靠近。
那是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谢灵曜隐隐嗅到了一丝火药味:那是硫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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