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将他的命运线一分为二。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母亲没有了期待,对亲情没有了期待。他从此嫉妒又充满仇恨地冷眼旁观,见证周围所有不牢靠的感情、誓言、爱与恨在他面前被摧毁殆尽,以此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他是不信命的,但相信生命中有某些时刻,会发生重大的变化。当他的手被利刃割破流血时,他会变得更加坚韧;但当他怀抱着一个人,担心他会摔伤的时候,他会变得柔软起来。
谢灵曜无声地叹了口气,要不今晚就在车里过吧。
年幼时难过的往事,偶尔会在心里冒出头,可谢灵曜毕竟曾经是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不至于天天伤春悲秋。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陛下一回到现实,心情还挺好。
谢灵曜并不介意将就一晚上,然而单身狗皮皮还在等饭。它早上多吃了一勺狗粮,没想到晚上干脆饿了一顿,没人回来给它喂饭,气得对着大门嗷嗷乱叫。
严敬尧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睡了十二个小时才醒,谢灵曜迷迷糊糊睡了醒醒了睡,手臂压得发麻,最后反倒让严敬尧得了个便宜,早上的时候把他给叫醒了。
谢灵曜醒了,骤然凶恶,推了严敬尧一把:“给我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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