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不会被什么人或事动摇。
谢灵曜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无法遏制地抱有这样的揣测,严敬尧绝对,绝对是个外热内冷的人。
那么,他为什么昨晚要说那样的话呢?是骗人的吗,他对谁都这样说?还是为了电影能拍完,故意说好听的安抚自己的情绪?
对他而言,自己是特别的,让他产生了动摇的人。
谢灵曜不好判断。
人心诡谲,谢灵曜向来谨慎,不愿冒这个风险,他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就这样思考了半个小时,还剩下十五分钟的时候,谢灵曜无情地把严敬尧叫醒。
严敬尧刚睡醒,不肯起来,抓着谢灵曜的手盖在脸上,当毛巾揉来揉去。
不至于,绝对不至于,谢灵曜知道他已经清醒了。都同床共枕这么多回了,他非常清楚,严敬尧不是个醒了之后会赖床的人。
那现在这是在干嘛?
谢灵曜闪电般地缩回手,冷峻地说:“时间所剩不多,你快点起来!”
有些人就当没听见,仿佛聋了。
“孤给你开了热水器。”谢灵曜觉得自己吐字艰难,他虽然语气冰冷,但脸上发热,话还感觉难以启齿,“去沐浴更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