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差距十足,只有上面两只戒指依旧相配。
“既然改变不了,那我希望最后这段时间,陪在我身边的是你,而不是一把接一把的药,一台接一台的机器。你知道的,我从头到尾,想要的都只有你。”
卡戎看着苏延枝无声流泪,喉间一阵酸涩,颤抖着吻了吻他带着戒指的手:“答应我,可以吗?”
苏延枝沉默了很久很久,呼吸轻到几不可闻,最后闭着眼叹了口气,把卡戎抱在怀里。
“……好。”
在离家两个星期后,他们终于又回来了。
有的事苏延枝其实也心知肚明,只是总存了再搏一搏的心思,但如同周末和卡戎所说,如果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还连卡戎最后这段日子都没能好好陪伴,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回来时苏延枝除了沙酮杜.冷丁外,什么医疗药物都没带——或者说现有的所有能用的药物和器械设备,早在过去这十多天里试遍了。
卡戎还在继续衰老,回家没几天,头发就白完了,脸上也爬上更多皱纹,哪怕有那么优越的骨相支撑,看着也像个暮年老人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嗜睡有所减缓,一天里能有十个小时处在清醒状态,在沙.酮杜.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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