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细的经脉,跳动着,象征着活跃的生命力。
他的手一松,谭桢就像是没了支撑,狠狠地摔倒在床上。
他仰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逃出来,浑身好似湿透了。
此时的谭桢狼狈至极,毫无半点尊严可言。
但这才是原深想看到的。
一个半大不小的毛小子,硬气地拒绝他发出的邀约,实在是令人恼怒。
即便他并不想承认,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现在看见谭桢倒在床上,他不经生出几分快感慰意。
“好了,你好好休息。”原深拍拍自己的袖口,淡淡道:“之前的合约还作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见我。”
他说完,前脚刚走,后脚房间门就紧闭上了。
谭桢有些害怕的瑟缩在床角,房间门关上,原深很明白地就是想囚禁他,想逼他做他觉得最为不耻的事情。
原深没有绑他,这二十平米的房间是他能活动的唯一区域。
谭桢突然站起身,他没穿鞋,脚踏在地板上,冷冰冰的让他一颤。
他快步走到窗前,刷的一声拉开了窗帘。
一望无际的云端,高耸在云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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