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立马应是。
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先前是拟好了合同,但先生并没有再问,他以为这合同已经没用了,不过是先生一时兴起罢了,他差点就要销掉,没想到先生突然问起。
原深确实以为那合同没用了,他认为自己对这小东西的兴趣只是一时兴起,过段时间或许就彻底没了,所以他觉得不必浪费时间。
现在却不尽然,他眼前浮现出少年白皙的腰肢,微红的脸,闪烁的目光,还有他蹲在路边喂猫的神情。
那股被该被压制的兴趣,此刻在胸中飞快生长,像是阴暗里滋生的藤蔓。
很多年没有的感觉,生意上有不少人给他送床伴,但无一例外都是带着目的来的,有勾引人的手段。
但谭桢没有,原深喜欢他眼里的胆怯,喜欢他的避之不及,他也想见见这人在床上是什么样。
他想起刚刚少年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的神情。
那样无辜单纯,全然不知自己面临着什么。
原深看一眼笼子里的鹦鹉,漫不经心道:“也该换个会逗趣的了。”
鹦鹉好像听懂了,它睁着眼睛看着原深,没有紧张惶恐,而是十分平静。
……
谭桢今天没有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