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
很可爱,谭桢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至于裤子……
谭桢内心哀嚎,怎么办怎么办,衣服还能脱,裤子怎么脱啊?
但是又不能眼看着孟逢青穿着湿裤子。
谭桢憋足气,眯着眼,虚着一条缝,快速把孟逢青的裤子也扒了。
穿裤子的时候,难免会碰着肌肤,谭桢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一个不小心手指擦过少年的腿根,他面红耳赤,感觉自己也要着火了。
谭桢默念两句清心咒,等换好才重重地吐出口气。
他费了一番功夫,忙完整个人都有点懵。
谭奶奶煮的姜汤好了,她来敲门,谭桢收回思绪,站起身,把姜汤端进来,又从药箱里取出温度计和退烧贴,还有一系列的退烧药。
严谨得像是隔壁卫生诊所的大夫。
谭桢把孟逢青扶起来,给他灌了姜汤,把温度计放他口中。
搞完了一切,谭桢也有点晕乎,他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但可能也因为淋雨的缘故,染了小风寒。
他松垮垮地瘫坐在地毯上,脊背靠着床边,打个哈欠,开始犯困。
孟逢青的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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