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好笨,好蠢。
孟逢青怎么可以这样?他对他不好吗?他怎么可以骗他?
谭桢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一腔真心错付了。
姗姗来迟的秦勉坐在桌前,他绷直着脊背,目不斜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谭桢一眼。
他其实很紧张,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谭桢了,今天临出门时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他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去关注谭桢。
但好在他只要不转头,就不会在意。
母亲的死是他心里的一道坎,正如母亲遗书中所言,如果他对谭桢但凡有一点恻隐之心,那他就和死不足惜的父亲毫无区别。
如果成为了像父亲一样的人,秦勉哪怕死后都没脸去地下见母亲。
所以,秦勉不看谭桢,即便听见谭桢的啜泣声,他也僵直着脊背,没有扭头。
他捏着笔的手在发抖,他的牙咬着唇,死死地咬着,咬得嘴唇发白。
旁边的人还在小声的哭泣,肩膀似乎颤抖了一瞬,带动着桌子也有些抖动,他在偷偷地落泪。
为什么哭?是被人欺负了吗?
秦勉低着头,长而细碎的头发盖住他的眉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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