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和他说话,想和他做朋友的。
当然,这可能也只是谭桢的一厢情愿。
不可否认的是,谭桢对秦勉一直怀有同情的心理,同情他的遭遇,同情他和他一样没有朋友,一样曾躲在角落里暗自度日,犹如蚍蜉,在洞穴里望天。
谭桢说完,看着秦勉,秦勉身子一僵,他垂下头:“和你没关系,是我。”
秦勉把最后一点纸钱扔进火盆里:“是我的错。”
他看向谭桢:“夜黑路远,你早点回去吧。”
谭桢没法,他只好踩着自行车,再看一眼亮着灯火的屋子,看一眼屋前的秦勉,再慢吞吞地走远。
秦勉坐在门槛上,看着他的身影愈走愈远,最后彻底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绷着一张脸,阴沉沉的,刘海盖过他的眉眼,显得他沉默颓废。
这样就好,谭桢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秦勉想起收拾母亲遗物时看见的信,就浑身颤栗,头痛难捱。
他早就该注意到,或许他早就遗漏了心思,在他偶尔出神时,纸上写下的名字,又或是他累极了瘫在床上做梦说出的话,还是他在母亲提起学校生活时的心不在焉。
这些种种,都是他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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