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环过谭桢的肩膀,将人桎梏住,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突起,抿唇,轻声道:“冒犯了,但人太多,你可以先靠着我。”
谭桢和孟逢青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他能嗅到从孟逢青身上传来的香,有点像朝露的清冷,好像是衣服上沾染的,又像是本身自带的。
他的鼻尖因为公交抖动,偶尔会擦过孟逢青的衣服布料,沙沙痒痒的。
谭桢攥着衣服的手悄然松开,又悄然地握紧。
孟逢青没有低头,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前方,指尖触碰到少年的肩膀,即便隔着布料,触感也依旧清晰地传进大脑神经。
他手指一颤,不动声色地挪开一些。
到时代广场站,谭桢才松开攥着的衣服,他往前走一步,崴脚带来的痛便席卷骨髓,疼得他龇牙咧嘴。
突然,眼前伸来一只手,他一怔,抬头。
孟逢青垂眼:“我扶你。”
谭桢有些迟疑地,缓慢地伸手,将手放进孟逢青的掌心。
他被孟逢青扶着走下公交。
坐公交的时间,外面的清晨已经换上另外一副模样,太阳破开云层,从东方升起。
谭桢轻轻地扭头,被东方璀璨的阳光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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