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不过人家可怜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他做的。谭桢摇摇自己的脑袋,假装没认出朱渊,坐在摇摇晃晃的车里,打个哈欠,继续犯困。
倒是旁边的朱渊安静没一会儿就开始躁动,他闲不住,但很快报应就来了,他的腿结结实实地踢到椅子下的实心木头,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面目扭曲。
朱渊紧咬着牙齿,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实在是太疼了,这比被原臣打的伤还疼。
他的动静大,即便咬着牙憋着,坐在旁边的谭桢还是听见了,他扭头过去,看见少年眼眶通红,似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谭桢一时有些犹疑,这么难受吗?
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痛,谭桢摸摸自己的包,摸到了一张创口贴。
虽然对他脸上的伤无济于事,但总比没有强,也能阻挡一些细菌侵入。
谭桢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给他。
这一犹豫就犹豫到下站,谭桢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
朱渊正在懊恼自己今天诸事不利,下一秒掌心就突然被塞进什么东西,他一愣,几乎瞬间绷紧身子,防备警惕地抬起头。
谭桢没说话,只是把创口贴塞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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