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干脆闭上眼睛,囫囵地点头:“嗯,萌萌。”
听起来像个女生的同学,孔子钰心里微不可见的松口气。
他是知道谭桢喜欢男生的,他那同学是个女生那还好,但他还是不动声色道:“你和萌萌同学关系很好?”
弯掰直也不是不可能。
谭桢怕多说多错,连忙皱眉道:“你还讲不讲?不讲我睡了。”
孔子钰只好道:“换道题,这题太难了。”
谭桢又抛出一道题。
孔子钰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把它分解的格外详细。
谭桢听得一知半解,最后因为过于详细,谭桢记得后面忘了前面,记得前面忘了后面。
谭桢很无奈,孔子钰很绝望。
孔子钰精疲力尽,谭桢也精疲力尽。
等孔子钰重新演算一遍,把这题简易化后,抬头时发现谭桢已经趴桌上睡着了。
可能今天确实很累,少年的呼吸起起伏伏,孔子钰注意到他的动静,也放轻了动作,连笔落在纸上,也不敢滑动,生怕惊扰到他。
透过窗户纸,可以看见外面的月亮挂在树梢头,归家的云雀隐入树林,院子里的床单没来得及收,被风卷起一个弧度,又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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