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得对,孟逢青就是个疯子,就是个神经病,在今天之前,李姨从来没有那么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果然是遗传。
她摸摸阿满的脸蛋,心里庆幸,还好阿满不像孟逢青,只是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得了这种病,从小到大都在吃苦,反倒孟逢青这个疯子还活得好好的。
李姨心道上天真不公平,不过还好找到了办法医治。
阿满埋在李姨的怀里,抽噎着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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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桢坐上回家的车,今天放周末假,人比较多,他没坐到座位,只能挤在人群里,旁边的大肚腩中年男人应该是刚抽过烟,身上的烟味很重,以及嗅得让人头发晕的腋臭。
谭桢皱着眉,拉拉口罩,将自己的鼻子牢牢封住,被一群人挤缩在角落,像是弱小可怜且无助的企鹅宝宝。
突然车一个颠簸,谭桢拉着扶手,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眼看着要撞上人了,他连忙在车平稳时,往后退一步,好巧不巧地踩到了身后的人。
谭桢连忙道:“对不起。”
人太多了,他回头很困难,只瞥见是一个比他高一点的人。
那人嚼着口香糖,吹个泡,“啪”的一声,泡泡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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