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只带血的鸽子。
沈丹熹在乱飞的羽毛中,都能看见它们脑袋上被啄开的血洞。
养鸽人心疼地跑过去,哎哎叫道:“怎么回事,怎么一下死了这么多只。”他去禀报前,只觉得鸽子行为有些古怪,没想到就这么一炷香的工夫,鸽舍里就全然乱了套。
这些信鸽经过训练,虽逃离了笼子,却也没有飞散出去,还围绕着鸽舍飞飞停停,咕咕咕的叫声一直不停,像在躲着什么东西。
饶是沈丹熹听不懂鸟语,也从它们的叫声中听出一点古怪来,她见漆饮光正侧耳倾听四面鸽叫,抬手将食指压在唇上,朝养鸽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漆饮光听了片刻,仰头视线追寻着院子里乱飞的鸽子,终于似锁定了其中一只,他的身形倏地化作流光射去,须臾后,擒住一只鸽子飞落下来。
那养鸽人看不见漆饮光,只见到一只鸽子突然从半空栽下来,下意识要伸手去接住它,被沈丹熹眼疾手快地挡了一挡。
漆饮光擒住鸽子动作迅速地将它关进一个单独的小笼里锁住,沈丹熹快步走到那鸽笼前,视线打量笼中的鸽子。
笼里的鸽子被捉了以后,便安静地站在笼中的横架上,来回转动脑袋,看上去和其他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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