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
顾延州不是炫耀,就是很平静的陈述事实,但那股财大气粗的气质怎么也挡不住,“钱我有很多,不需要再迫切的去赚,我每年花那么多工资养那么多人,公司不会因为我几天不去就运行不了。”
“我是老板,不是员工,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花钱让别人去劳动,这才是我最擅长的事。”
虽然听起来很扎心,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就是事实,而且很有道理。
林牧被打败了,靠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有气无力,“所以你现在是想干嘛?全职在家看着我?怕我跑了?”
“那是保镖的事,我在陪你。”
顾延州不光说,他是真这么做,林牧在沙发上发呆,他就看着林牧发呆,林牧看电视他就陪着看电视,即便电视里演的是林牧都觉得幼稚的喜羊羊,他也认真陪着看。
甚至试图融入林牧的世界,有模有样的跟林牧讨论。
“已经抓到了为什么不先杀了再煮,非要让羊活着被救走?这只狼真的想吃羊么?”
林牧都没仔细看,他就是想用动画片让顾延州放弃陪自己看电视,结果没想到被问了这么一个灵魂的问题。
“不符合逻辑。”顾延州做了总结,“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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