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不敢对上顾延州,几乎从刚接触的时候就有这种觉悟。
原因很简单,就是顾延州现在这样,沉稳话少的人一旦跟你多说话,那就绝对的逻辑完美,你找不到任何一点能去反驳他的漏洞,甚至还会觉得他是对的。
他嘴里说的话现实,现实到就跟做生意一样,但又意外的真诚,而且听着不会反感。
一个无条件包容你,让你做自己,随便发脾气随便闹的人,你怎么对他反感?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产生反感情绪。
可也是这样的男人,他要把你关起来。
林牧感觉自己有点割裂,一半觉得顾延州很变态,要限制他的自由关着他,另一半觉得顾延州过于美好,会反思自己会包容你,还会让你提要求再去改,堪称完美了。
“我们能不能真诚点?”林牧在投降的边缘试图坚守阵地,“你别用你那些手段,就正常说话,总这么把我绕进去没意义,你都要把我关起来了,还在这装好人,真的没必要。”
“我很真诚,我把底线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不够真诚么?”
他还是在防备自己,甚至防备过头了,开始乱给自己安罪名了,顾延州有些无奈,“我知道有些话不好听,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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