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了。
“啊……这个……不好意思啊。”林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太害怕了,没敢仔细看。”
顾延州没接茬,只是把玩着那枚袖扣,继续往下说,“这是我准备拿来向溪溪求婚的袖扣,我拍下它们的时候就是为了送给未来的伴侣,原本想今天开始就随身带着,随时都可以求婚,但是我没找到。”
“那现在也来得及,这不是已经找回来了嘛哈哈哈……”
林牧试图用笑声掩饰尴尬,却发现男人突然抬眼盯着自己,“它们背面原本没有字,什么都没有,这个州字,是我的笔迹,应该是我写出来让人定制的,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
男人目光幽深的注视下,林牧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甚至隐约有了猜测,猜到了当时顾延州给自己这对袖扣的目的。
“你手里的那枚,后面也有字,也是我的字迹,却不是我的名字。”
林牧呼吸一滞,颤抖着手翻过那枚袖扣,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牧”字,林牧的牧。
他猜对了,当时顾延州就是猜到了他可能想做什么,所以把这对袖扣给他,希望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是他猜中的太晚了,那时候他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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