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按在床头吻,林牧彻底懵了,挣扎两下又一点效果也没有,最后差点气哭了,快被吻没气了才被放开,气都喘不匀就去质问,“我都说有了,你为什么还亲!”
“我没说这是惩罚。”顾延州嗓音有些低哑,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在教你学会拒绝。”
“你这算什么教!你就是在占我便宜!”感觉他在把自己当傻子,林牧忍无可忍的踢了他一脚。
顾延州一点没动,低头看了一眼他迅速缩回去的脚,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满意,“不只是讲道理,还知道打人了,还算有进步。”
“我说了我教你的报酬是我要你,如果不能占点便宜,我为什么要尽心尽力的教你?实践出真知,你不跟我一起实践,以后再被欺负,还是一样被人拿捏。”
怎么说呢,就是有点无耻,但是又无耻得坦坦荡荡。
别人可能是伪君子,但顾延州是真小人,见不得人的事他也一点不藏着掖着,全都放在明面上说,林牧一时间还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知道被占便宜了,但是又没法拒绝,毕竟人家说的话合情合理,也确实算得上尽心尽力,连自己被算计着放低底线的事都给盘出来了。
“我们今天只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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