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啊？”
顾延州给特助发位置的手顿了顿，很快就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说你在商场上无往不利，追人哄人这方面，你也就是个胎教的水平。”陆南瑾边说边随手招呼了他的一个保镖过来，“旁边那家奶茶店，去买一杯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加一份芋泥，常温。”
保镖请示的眼神看向顾延州，发现老板没拒绝，这才快步跑过去买奶茶。
“记住了吗？”
陆南瑾跟老师抽查背课文一样问了一句，顾延州沉默两秒，准备的复述了一遍，“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加一份芋泥，常温。”
“不错。”陆南瑾满意点头，“朽木也还是可以雕一雕的。”
两个人透过落地窗都能看到里面买咖啡的林牧和在旁边献殷勤的沈湛，顾延州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问他，“你怎么知道林牧喜欢什么口味？你没给他买过奶茶。”
“知道你有钱，能调查我们所有人，但是……”陆南瑾凑近几分，几乎贴在了他耳边，语气暧昧，“顾总，你知道的，怎么就能确定我不知道呢？”
顾延州眼神暗了暗，知道他这是也猜到了林牧是谁，不等说些什么又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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