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跟他说过什么，现在看来是不是猜的还有待商榷，不然之前沈湛说带他看顾延州的真面目不会说的那么小声，像躲着谁一样。
“这时候你还挺聪明。”沈湛笑着夸了他一句，抬眼看向脸色快要结冰的顾延州，那笑容又扩大了一倍不止，“顾总，算计别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报应了吧，林牧问你呢，你倒是回答他啊。”
他妈的老禽兽害老子累死累活这么多天，还差点把老子未来男朋友独占了，活该你翻车！
他就差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了，顾延州怎么会反应不过来这是他的设的局，怪只怪自己关心则乱，什么都没查就赶了过来，生怕某个小孩害怕，或者真被欺负了。
“是。”顾延州看向眼里还带着震惊的小孩，光明正大的承认了。
虽然最初定位和监听只是想更好的利用林牧，可后来他意识到林牧到底是谁也没撤掉，就算打着保护的名义，他也承认，他做的不光彩。
“抱歉，我会让人撤掉，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很多时候他做错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可面对林牧，错了就是错了，他认。
“顾延州，你真的很过分。”
林牧是生气的，但他不是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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