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笑都不自觉的真诚。
男人没理他，靠在cao作台上继续喝咖啡，林牧也不敢打扰，默默转身去厨房放碗筷了，还在里面研究了好一会儿，顺便把碗给洗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屁股上凉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的感觉。
然而这里又没有别人，每一次他偷偷回头，身后的男人都不是在喝咖啡就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系统，是我太紧张了吧？都出现错觉了。”
系统沉默着，过了几秒才回答他。
【嗯……或许吧。】
一直到林牧洗完碗，男人的咖啡也没有喝完，他实在是太渴了，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拿了个杯子小心翼翼的朝饮水机走过去。
顾延州就站在旁边，仿佛根本就没看到这里有第二个人，林牧一边感叹他果然不是变态，一边满足的喝了一大口水。
水还没咽下去，耳边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你用的是我的杯子。”
“唔？！”林牧瞳孔地震，下一秒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杯子！”他手忙脚乱的把杯子放到一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礼貌，“我……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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