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滚烫的心与血。
镇北军的壕沟与营寨,如同一根根刺,扎在泰谷军将士心头。
何豹突然大吼:“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害死旧王军,现在来害我们泰谷军?察富里,解安怀,我草你们十八辈祖宗!你们,是不是人!”
三品一声,传遍数十里,甚至连北方的鹰王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忙忙碌碌的镇北军士兵寻声望向城头,望向那个光头大汉。
他们遥遥望着,这位何豹将军,比之前又高了。
他们的目光无神,愣了一下,默默地继续手中的事。
旧王军被屠之后,镇北军上下都仿佛陷入一场持续不断的梦魇。
有些人经常睡不着觉,一躺就是一晚上。
有些人莫名走火入魔,不得不停下修炼。
有的人再也没说过话。
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和往常一样听着军令。
但,有些东西似乎随风而去。
不多时,一队人马驶出镇北军大营。
监军察富里与监察使解安怀一前一后,停在南城门的不远处。
察富里向上方一拱手,道:“敢问闲国公李清闲大人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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