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支持。但是,我也有一个问题,我们拿什么来判断正确与错误、善良与邪恶?或者说,谁能保证你的正确一定是正确,你的善良一定是善良?”
何豹的大手拼命在头顶摸来摸去,喃喃自语:“难,太难了。我做过那么多错事,我各方面水平都一般,我真做不到……咦?我平时好像总觉得自己挺善良、挺对的,这时候,好像不知道怎么办了……”
“散会。”
李清闲说完,起身离开。
众人留在大帐,慢慢讨论,很快,因为意见不同,吵作一团,不多时,不欢而散。
守河军。
欧阳离翻阅完镇北军出发的情报,笑了笑。
他推动机关轮椅,缓缓整理自己的书籍与笔记。
有时候将一些笔记叠在一起,在最上面铺上一层白纸,写上一些字,之后用麻绳系好。
一本又一本旧笔记翻出来,他偶尔翻一翻,看到当年的文字与内容,时常沉默回忆。
突然,一根暗色绳线从书里掉落,他猛地抓过去,抓住绳线,但中指却锉在木架上。
他浑然不觉疼痛,轻轻抚摸那绳线。
若仔细看,这绳线有些黑,似乎是褪了色的头绳,但颜色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