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也罢,终究是死的。命术再强,如同大雾弥漫,我们的确看不到大雾里面的东西,但,看到大雾本身,就是证据。”路良生道。
路寒微笑道:“那就劳烦您上报皇上,与李清闲关系密切的李冈锋、周春风和阎十霄都是逆党,这李清闲,恐怕也脱不了干系。赵首辅……”
“赵首辅不是你我能置喙的。”
“是。”路寒一脸笑嘻嘻道,“父亲,夜卫那些李清闲的旧人,要不要斩草除根?”
“在最后动手前,不要打草惊蛇,留他们一命,反正无足轻重。等解决了李清闲,为父奏请你担任掌卫使。”
“多谢父亲!”路寒大喜。
“赵首辅离开后,解林甫定然对泰谷城动手,我们坐山观虎斗。”路良生道。
路寒摇头道:“解公自然不用说,乃是大才,但他那个侄子解安怀,却是个没脑子的武人,屡次同情守河军,做事犹犹豫豫。”
路良生笑道:“所以说解公用人之妙,若真换一个太过精明的人过去,说不定会激化矛盾,办砸了。”
“但我就是想办砸。”路寒笑道。
“你呀……旧王军已除,圣上心病去了一小半,却没想到,让那李清闲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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